本来以为不会再有太多的感觉的,可是羽狼说以后不能再这么玩的时候,忽然间还是有点难过。我这人就是后知后觉型得。我以为劫色走了之后,这种分离就应该习惯了。看来习惯还是需要过程的。
“有些歌听听也就好听了,有些人看看也就顺眼了,有些梦想想也就放弃了,有些路走走也就过去了,有些事经历过也就那样吧。”
认识劫色是在幻,那时我还是个35的普通小祭祀,稀里糊涂地跟一帮菜刀去了幻二,对那时的我来说,幻二还是个危险的所在,所有的怪物都是紫色的。呵呵,现在想起来,后来劫色还是在偶手里毕业的,在混沌三一个怪一个怪砍出来得。
也就在那个时候,偶认识了羽狼星。在赫卡特部族营地做任务的时候,一个巫师跑过来群怪。那是我第一次看到那种打法。基本上我对巫师没啥好感,偶觉得巫师很小气,不是怨护卫引不好就是怨祭祀没加好的。在幻三跟传说中的男人混的时候,还曾跟一巫师吵过架……。偶一直是很喜欢做任务的,连续升级很机械很无聊,所以在幻三混的时候,偶还会偷跑到图3做任务。普通的时候游戏中的人还不少,基本上每个任务点偶都会找到单刷的潜行斗士,也就在那时候认识了不少人。
所以偶第一次见到羽狼星的时候,顿生崇拜之心。那样子真的很帅,一个巫师自己群一大群怪…..对偶这种网速加这种反应的人来说,简直是可望而不可及的。我后来在光明学过他的打法,可惜全智巫师打绿怪还是翘,所以偶一直叫他厉害的巫师。虽然后来也遇到过不少厉害的困难和死亡,但是再也没有当初遇到羽狼星时的那种震惊感―――哦,原来游戏也可以这样玩。
第二次见到他是偶跟传说中的男人不知死活的去永诀二挑战阿斯塔罗,那时偶普通还没毕业……现在就是困难毕业偶都不敢去。我们在里面胡乱蹦达了一阵子,最后看着一群大号把那龙杀死了,而我们一个个都翘了好几次。
第三次的印象就是一起去战三大副打石头,他老引怪,我那个时候不懂。现在想想,估计羽狼也加体了……。
练笑消的时候,暴祭还不流行,等偶练全精神祭祀的时候,暴祭又开始流行,郁闷。不过比起黍离来,笑消的命还是很好的,当菜刀的时候有杀猪为生等一帮菜刀一起混,还有善良的掉渣这个善良的护卫一起,要是换成现在,哪个护卫还愿意升级的时候带没用的菜刀。
笑消在战一的时候遇到了铁狼星,哈哈,那个时候一想准是羽狼星的困难小号。后来铁狼一直带着笑消,对他这种经验主义者来说,偶就是一吸血祭祀。
基本上,偶现在很多朋友都是七宝和笑消认识的,第一次见到嘟嘟是笑消在刷鱼人,头天晚上他还比偶低,第二天他就比偶高了,偶重练昕眆还在战一的时候,他困难毕业了……在练潜行中的这份耐性让人佩服。结果偶困难还没毕业,他死亡死了好几个,得到了偶的一个劲的幸灾乐祸。嘟嘟是个很有原则的人,至少在对待朋友的问题上,有时候让偶诧异。偶本来以为纯粹的80后应该不太注重这些的。
昕眆出战一跟铁狼打骑士的时候,认识了二把刀啊。这家伙很郁闷,从来不玩的时候不跟偶说声。后来昕眆迷上了战二,许是想报笑消在战二被人秒的仇吧。呵呵,不过七宝当时也是很喜欢战二,只不过普通不好混,所以担当了升级的重任。偶现在回想起来,战二最好的时光除了跟在暗夜魔巫屁股后面所向披靡外,再就是合服前后,赫服的一帮哥们在肯塔伯利安平原打游击。经历过战二联盟的起起落落,很多时候还是昕眆跟二把刀坐在雪山上等落单的猪。横空解散战二联盟的时候,让偶感觉昕眆被抛弃在雪山顶上,后来二刀回来过一阵子,但是到现在就再没见上了。战二最辉煌的时候,昕眆总是想到他,好希望他能回来看看。还有那些不管战二好不好,都坚持下来的朋友们,猴子,阵仗……
升龙是七宝认识的穷鬼。记得那次,七宝说去做任务,穷鬼帮他,一护卫一祭祀倒是安全的很,后来穷鬼叫来了酷酷子靖,靖靖也成了偶的好朋友之一。可惜玩困难的时候,升龙也不怎么玩了。这是神泣最让人郁闷的事情,愤怒人太少,升级的地方太少,升级太慢。
也许也是因为这里没有冬天的缘故,所以我喜欢飘雪的战二。
“库洛对小樱说这个世界面临的灾难就是忘记。可是忘记是幸运的。被忘是不幸的。”
“最幸运的是忘了又想起来。”
“不,我觉得忘了又想起来是最痛苦的。”
“我喜欢冬天。”
“我喜欢……
你……”
“那是孤独的雪,是死掉的雨,是雨的精魂。”
“我是雨中泥泞的路,身上全是泥土的味道。”
“那我愿做一棵树,长在那条路上,
每一棵树都是一个愿望,五百年五百年的等候着。”
后来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劫色,直到笑消20左右的时候,才在交易频道里知道他的困难叫DEUTSCHLAND,已经40了。他过来帮我升级,可惜潜行终究引不住怪。等级差距太大,大家也就没怎么在一起玩了。现在挺后悔当初没有多帮帮他。
那天晚上,DEUTSCHLAND说要放弃这个游戏,要开始工作了。我突然觉得好难过。出乎我的意料。以前总认为我只要进入这片天地,就会碰到那么多的朋友。这下才意识到,以后就算来到这里也见不到某些人了,无处可觅。
“我喜欢世界杯那首歌,什么舒马赫开的不是什么什么车。”
“那不是世界杯的歌,我大学的时候就会唱了。”
“德文的再见怎么说来着。那个什么“去死”,呵呵。”
“TSCHUESS。”
“恩,TSCHUESS,DEUTSCHLAND。”
“宝,游戏都是这样的,我玩了那么多游戏已经习惯了。”
“恩,我不习惯。这是我玩得时间最长的一款游戏。”
劫色走的时候,把号给了腐蚀,现在腐蚀也不玩很久了。劫色走的第二天,偶见到了腐蚀上的劫色,在战三搞活动,卡的要死。
“现在的德国是谁啊?”
“是我。呵呵,你觉得我是谁。”
“不是本人了吧。”
“是我。”
“是我啊。”
“啊,你昨晚晃我们啊。我昨晚真的难过了两下下。”
“你以为我是谁,你心里想得是谁,你觉得心里缺了什么人,我就是你需要的那个人。”
“这样我就不用继续难过了。”
“呵呵,不是我。不是本人了。”
“恩,我知道。可是DEUTSCHLAND还是DEUTSCHLAND,拼法还是一样的,呵呵。我真的挺难过的。毕竟这是我第一次正儿八经地玩游戏。”
“恩,我是腐蚀,你没想到吧。”
“呵呵,我知道,昨晚他说把号给你了。不过你刚说过,我心里想他是谁就是谁,不是么。”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感觉到的那种难过和遗憾已经淡了。可是在一起玩的那种快乐似乎还在。至少我们曾经遇到过。
也许缘分就是这样,碰巧喜欢这款游戏,碰巧进入这个大区,碰巧选了这个服务器,碰巧在同一时间在线,碰巧一起组队,要那么那么多的碰巧我们才能认识。
不知不觉间这游戏已经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而游戏中的朋友也跟生活中的朋友一样天天见面,天天聊天。而现在忽然意识到,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们,就算见到也不会认识。而这短短相处的记忆也会慢慢被时间偷走。
我以为铁狼说走的时候,我不会再有太多的感觉。可是早上起来还是觉得难过。听着Kiss the Rain,想起好多事情。前阵子羽狼老让偶听曲子听歌,谈感觉。其实很多感觉都是带着印记而来的,现在终于有曲子打上了某人的印记。就像偶以前说的,现在有些东西烙上了你们自己的印记,刻着只有自己才能懂的喜悦和伤痕,当不经意地再次碰触时,有自己才知道的幸福和疼痛。
老狼曾经问我会不会调整自己的情绪。我当时说会。或者我以为自己会。以为有些事情重复过就习惯了就不会再受情绪左右。现在才知道其实没有真正重复的事情。每个人都是不同的,每次分离也是不同的。老狼说会调解自己的情绪是种能力。偶的办法是尽量去习惯。呵呵,失恋的后遗症。只有进入到你心里的事情才会真正的伤害你,所以有个办法就是不让东西进到你心里。只是太消极了呵。可是昨天偶才突然明白,进入心里的东西是逐渐的,无声的,无觉的,等你发现时就太晚了,而把心里的东西排出去,是有识的,刻意的,而刻意的东西往往是不成功的,就像雪狼要找的斧子。既使最终可以拔出来,你也会发现当初想避免的伤害一样都没有逃脱掉。不只是爱情如此……
我以为铁狼说走的时候,我不会再有太多的感觉。可是早上起来还是觉得难过。所以说重要的不是你生活在哪里,而是有谁陪在身边。呵呵,不仅仅指爱情。世上很多感觉都是相通的。每个玩家都有自己的神泣,当打上的烙印不在了,玩什么也都索然了。也许这就是为什么有人上线有人下线,有人出生有人离开。游戏不过是一个平台而已。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这时仍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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